本来就是两边一根苗,还牵扯孩子没妈,刘家人非要叫葛长峻吃点亏不可。
简梨偷偷站在大人旁边听八卦,听的心里美滋滋的。
几个月前那桩事后,桃城跟上辈子一样展开了专项行动,各个单位轰轰烈烈的开展了填井。
伴随着填井的通知,大家也都知道了有一群初二的学生打算给同学丢井里的事。
大院里传的沸沸扬扬,各家的家长都怕起来,学校也十分重视,各个班级的那些刺头们,都被学校和家长联手好好修理了一通。
简梨学校的校长痛心疾首:“学习不好不是大问题,人要是做不好,出去就是丢咱们学校的人,也丢棉纺厂的人。”
校长和学校身强力壮的老师在门口等了几天,抓了几个收“保护费”的小混混,还在念书的都通知了家长,已经下学的也被原先的老师找到家里。这几个月别说是欺负人了,就是在学校门口都见不到他们的身影了。
某种程度上来说,葛明也算是促进了本地学校的校风建设了。
而另一边,奥数班的刘老师一家咬死了葛明,非要叫这小子进去蹲上几年不可。
原本这件事就很看家长的和解意愿,这下对方非说葛明就是蓄意谋杀,又有人证又有物证,并且拒绝了所有的和解。
葛长峻软的硬的都来了一遍,奈何都不管用,最后只能花重金从北京给儿子请了个律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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