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不语捧着可乐小口小口地喝,狷狂的风带着细碎的雨珠扑打在脸上,她习惯性地眯上眼享受,没舒服一会儿,林观棋就转了下身子,把风雨都挡在了外面。
“爷爷被捧出来的时候,我就在想,我是不是不应该上外地读书,还不如留在这里。”
林荼荼踢了下水,“又想着,这读书的学费是爷爷一点点攒出来的.....要是不死命读,我对得起他么?”
“记得初中那会儿,几个二货天天来偷钱,爷爷就把钱缝在裤子里面。”
天地间的雨僝风僽里只有林荼荼落寞的声音。
“卖破烂的钱零零散散一大堆,硬币都不放过,全往里头装,走起来晃晃荡荡的,谁看不出来啊.....”
林荼荼顿了顿,“他们就脱他裤子。”
林观棋看向林荼荼,这事儿她从来没说过。
“我头一次看到我爷哭,他就窝在家里壁橱的角落里,手抖得裤子都穿不上,我上去帮他,他骂我....”
“喊我滚,不停地喊。”
“可能是我早熟,我那会儿就知道了,我爷也要尊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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