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色龙袍的帝王负手而立,下颌紧绷,微抬,神情肃然,听起来是挺霸气的,可元笙感觉到了隐藏在深处的屈辱和不甘。
是啊,还差一线,就能攻破西戎王庭直取王都,将西戎收入版图之下,硬是被拦住了。
因为他们觉得,不可能会赢。
骑兵强悍,跟西戎恩恩怨怨上百年,从前朝到现在,都是输多赢少,说白了就是强邻在侧,被打怕了。
其中或许还有什么政治搏斗,元笙不懂,更不打算去问,她胸无大志只想顾好家人,让她这个皇帝表哥去做想要做的事。
赵胤祯没说,不仅是他们觉得打不赢,还有一点是不服顾西音挂帅。
表面不说,私底下都认为要是真的被她一个女人打下了西戎,就活活压在他们男人头顶,简直奇耻大辱。
就这点屁事净跟他掰扯,要么换个男人挂帅陪皇帝再任性一回,要么合谈。
这才是那天气到赵胤祯掀桌子的原因。
他登基三年差不多四年,可以说大权在握,可这一次着着实实打了赵胤祯的脸,拖他的后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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