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已迷离涣散的眼眸,泛起热潮的双颊,他的心绪也难以自持。
他坐在了床边,俯下身抹去了她因着备受折磨而流出的生理性眼泪,轻声道:“妹妹,能听见我说话吗?你要想清楚,真的.......愿意吗?”
在提出要宋知问帮自己的时候,杨惜媚的意识其实已经再次恍惚了,但她没有再强行逼着自己清醒,颇有些放任的意味。
究其根源,还是因为她潜意识里清楚那是宋知问。她为此感到安心,当然也是愿意的。
为什么不呢?他们已经互通过心意,也订下了婚约,成年男女之间不是水到渠成吗?
不然难道真的要和郁持?
她其实心底隐隐有所预感,今晚这样的情形下,但凡宋知问再晚来片刻,只怕她真的会屈服于肉体上的搓磨难耐,违背自己的意愿去求助于郁持。
毕竟在当下,她身边只有一个他。
可她又知道那样将会酿成无可挽回的大错,也将会让她再次陷入和郁持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牵扯中。
她的身体已经快要屈服,精神上仍在抗拒。这样的撕扯宋知问到来后,才得以彻底消逝。
还好,还好是宋知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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