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惜媚眼神空洞,回以沉默。
他却把这当作是一种默认,恍然大悟:“难怪昨晚舍得下身段勾我,原来是做了亏心事想遮掩!你可真会把我当傻子耍!”
他越说越确信事情正如自己所想,已沉浸在了一股被戴绿帽的愤怒中。
“……”
仍是得不到回应,他神情逐渐阴戾,沉沉喘了几息。
“做了吗?”他冷声问。
“……”
“我在问你!你和他做了没有?啊?你们是不是——”他咬了咬牙:“是不是躲在那个角落里,光天化日,不知廉耻地……做了?”
“说话!”他捏着她的肩膀摇晃着逼问。
“……哈。”杨惜媚直直盯着天花板,突然笑了。
郁持眼神变了变:“你笑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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