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只能又留了下来,哪成想那个会一开就开了一个多小时。
而且涉及到的问题实际上也并没有罗瑞说得那么严重。
现在事后再一回想,他终于察觉到了其中的蹊跷。
罗瑞听了他的诘问,却仍是一如往常地面无波澜。
“抱歉,郁总。”他语气里稍稍带了点无奈:“这是苏总的命令,我不能不听。”
明明是已经猜到的事,可当他承认,郁持却更是恼怒。
恼怒过后又是一阵心寒和自嘲。
”你有什么好抱歉的?说到底你从头到尾都只是她的人,也不过听命行事。”
“而我,跟你又有什么两样?”他嗤笑一声,没有再看罗瑞,转身走了出去,只留下轻飘飘一句话。
“不过都是他们苏家的一条看门狗罢了。”
走到外面大门口的时候,郁持又被苏昕蓉换上的保镖拦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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