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的就这么步步退让,不论他施与什么自己都全盘接受,那之后她又会面临怎样的深渊?她不敢想象。
但她知道也不能再和他硬碰硬,于是忍着不适握住他的手捏了捏,垂下头低声道:“你这样对我,到底是把我当什么了?”
她语气柔婉,又带了些许嗔怨,听着像是对着情人倾诉质问讨要名分。
郁持听得耳根一麻,心跳都快了几分,看向她的眼底燃起惊人的火光,胸口起伏几息却又克制地反问她:“你觉得呢?你想我把你当什么?”
他死死盯着她沉思的侧脸,呼吸都有些不稳。
她却偏过眼眸不看他,良久后缓声道:“就不能单纯地,只按合约上定的来吗?”
第二十一章讨欢心
郁持的眼神瞬间沉冷下去。
接着又听她道:“其实昨晚回去后,我也有反思,既然答应了帮你治病,就该尽职尽责以你为主,多照顾一些你的情绪,我确实……”
她苦笑一声,带了点自嘲语气道:“没资格提什么要求,也不该那么矫情。”
郁持心间就像被细针绵绵密密地刺着,微痛间泛着酸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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