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惜媚现在看到红包心里就有些发堵,奈何众目睽睽下她也无法公然回绝,只能敷衍地道了声:“谢谢郁总。”然后伸手去拿。
只是捏住了红包一角的手往回收的时候,却没收动。她一滞,抬眼看了看红包另一头不肯放开的修长手指,意识到他的顽劣行径,脸色一下青红交加。
办公室其他人都被红包吸引走了注意力,没人察觉到这边的暗中拉扯。
郁持好整以暇地观察着她的反应,笑眼里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狭促和灼热,语气漫不经心又略带宠溺:“这可是秘书处特供,其他部门都没你们的多,所以千万别让他们知道哦。不然会惹众怒的,说我偏心你们。”
话似是对着所有人说的,可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面前的女人身上,说完后才松开手,还对她露出一个温柔又魅惑的微笑。只不过媚眼抛给了瞎子看,杨惜媚收回手后始终低垂着头,在他转身的一瞬立马把手里的红包像烫手山芋般扔进了抽屉。
***
杨惜媚本以为最后一次治疗很快就会到来,不想郁持却一反之前逼迫她时的那种急不可耐,竟拖延着一直没再提过。
她实在等得不耐烦了主动去问他,不出所料地被他一通骚话打趣了一阵,又以自己这段时间太忙为由搪塞了过去。
最后反倒弄得她面红耳赤羞怒交加,索性也不再提了。
直到开工一个多月后,郁持才终于找她兑现,只不过——
杨惜媚坐在前往邻国的飞机上,满心都是疑惑和忧虑。她不明白为什么最后这次要不远千里地跑到国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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