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干血后她把鸡放到河水里浸了浸,开始拔毛。
“我的天!惜媚姐你……你是这个!”任茜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。
杨惜媚对她笑笑:“以前做惯的事,没什么的。”
陈嘉骏早已蹲到她身边默默帮起忙来。
所有人都没察觉到,原本一开始离杨惜媚最近的郁持,在看到那些鸡血从她刀下滴落的时候,立即转头神情僵硬地走开了,很长一段时间都再没出现。
弄好几只鸡后,恰好钓鱼组的同事也带回了不少鱼要处理,杨惜媚见他们人手不够又过去帮忙。
等郁持稍缓情绪再回来的时候,就见河边那处已聚集了许多人,杨惜媚身在其中一边做着事,一边与周围的人说笑。
而陈嘉骏仍旧跟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黏在她左右,而她也对着他笑脸相迎。
你来我往间看上去默契又和谐。
郁持刚缓过来的脸色瞬间又阴沉下来,提起步子往那处走。
却又在看清楚她脚边一滩滩血迹,还有她手下正剁着的一块块血肉时,他的身形又僵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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