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总也表示如果她愿意的话可以自己继续留在船上玩,公司会给她放带薪假期,回程的机票以及期间产生的其他费用也都给报销。
之后整晚杨惜媚都过得心烦意乱,基本没怎么睡着,一闭眼就是郁持那张冰冷阴翳的脸。
还有他鼻尖呼出的滚烫气息,双手粗鲁触碰的力度,都有如实质般始终残留在身体上。
她短时间内没办法若无其事地去面对郁持,自然不愿意和他一起离开。
可她也不太想一个人继续留在亚伦的游轮上,毕竟自己刚拒绝过人家。
好在第二天一早,她又从来送早餐的侍应生那打听到,因为昨晚前来的宾客太多,今天为了尽可能照顾到所有人的行程,等到下午游轮还会在另一个地方停靠一次。
她当即就决定和郁持错开时间,自己下午再走。
吃完早餐后她睡了个回笼觉,等差不多到了时间后她起身收拾好行李去和亚伦告别,也得知郁持确实上午就离开了,这才稍稍安心。
回程途中,她再想起昨晚的事,竟很莫名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段幼年记忆。
那时她大概六七岁,有一回帮阿婆去山里采草药。他们那儿的深山处长着不少野生草药,村民们常常去挖来卖了换钱。
她当时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株野生重楼,这种价格尤其高,拿去集市上可以卖不少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