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是想搞点钱用用,结果竟然是半魔吗?”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。
“谁知道这些钱哪里来的?怕不是偷了人家的东西。”这个男人啐了一口,无端猜测。
“我没有偷钱,这是我爹给我的!”厉无咎脆生生大声反驳。
那个男人见他狡辩,伸手过去掐住他的脖子,厉无咎不断挣扎,挣脱时咬了他一口。
“嘶——你个小畜生敢打我,你们几个快给我使劲打,这种小畜生打死了官府也不管。”男人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,厉无咎缩在墙角抱着肚子,好不可怜。
苏玉清走进巷子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,自己年仅八岁的小师弟像个破布娃娃任人拳打脚踢。生性冷漠的苏玉清第一次有了心疼的感觉,他二话不说,身形如电般掠了过去,三两下便将那几个欺负厉无咎的人打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。可他心中的怒火未消,下手越发狠厉,竟生生将那几人打得没了气息。
冷静过后,苏玉清双手颤抖地把厉无咎抱在怀里,顾不得去管那几个人如何处理,立刻带着人回了玉清峰。厉晏早在苏玉清进来时就闻到了魔气,皱着眉把孩子放在床上,幸好只是受了外伤,喂了一味药,见他脸色变得红润了,又设下隔绝魔气的结界就走了出去。
苏玉清跪在正殿,厉晏走出来:“为何长跪不起?”
“弟子伤了凡人性命,特向师尊告罪。”苏玉清没有任何辩解的意思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去思过崖思过十年。”修士寿元随着境界攀升,短短十年,不过弹指一挥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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