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才最可疑。
牧清寒轻咳一声,站起来往那边过去,厉无咎仿佛猫见了老鼠,立刻把书合上。
见人奇怪看着他,厉师叔尴尬道:“不是,我就拍一个蚊子。”
善解人意的牧允执点点头,没有告知师叔冬天没有蚊子的真相。
“我去倒杯水。”说着,他便走出了房间。
门扉“嘎吱”一声合上,厉无咎拍拍脸蛋,继续翻开本子津津有味看了起来。
牧清寒再次进来时,沉迷话本的厉师叔头都没抬,端了一杯蜂蜜水凑到师叔嘴边,厉无咎熟门熟路的张开嘴抿了一口,手上翻了一页。
几息后,感觉不对劲的厉师叔回头,看见了跪坐在身后的允执。
书本掉在地上,慌不择路的厉无咎蒙住了牧清寒的眼睛,“你别看。”
牧清寒笑了笑:“为什么师叔能看我就不能看?”
没有想到理由的厉师叔开始耍赖:“不行,小孩不能看这些东西。”
笑了两声的牧清寒被扑倒在垫子上,厉无咎把头埋在他的衣襟里闷闷开口:“你看到了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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