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飞快要气炸了:“你从来没关过我,来这里你关了我两次,白欢,你说你想怎麽Si?”
白欢掏掏耳朵:这就说明爹不能惯儿,越惯你越给爹来劲。
北泠也在琢磨这事,思索了一会打算且先作罢,以退为进,过些时日让人放下戒备,再慢慢提游戏。
正想与她说说明日的事,一抬头,便看见她翘着二郎腿,做着嫌弃的表情,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花茶。
“?”这突的怎麽了?
白欢嫌弃地回:呵,还给我玩自爆,同归於尽?你玩一个,来来来,不玩我是你爸爸。
一上头就拿这个威胁她,玩了十多年也不嫌腻。
飞飞吼道:“改天爹就玩,把你这个不孝子炸个火树银花。”
一边在脑海调她这几天的记忆,猛地捕捉到一只小可Ai。
“好啊你,我说你怎麽这麽嫌弃我,原来找到新欢了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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