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泠靠了会她的肩膀,感觉她越发不适地动来动去,万分不舍地坐直,敛下眸子,清冷开口:“谢谢你好朋友,我好多了。得你知己,终身无憾。”
这般,应是再不会对他的举动多加揣测,也不会害怕到逃离。
再不用白欢拔,这句话彷佛毒药,直接将小树毒蔫巴了。
哦…朋友,知己。
白欢拍拍脸,心跳逐渐回归平静,也是,她一口一个兄弟地喊,人可不也得把她当朋友吗?
这样挺好,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总有一天要走的,来时一个人,走也不应该留下什麽、惦记着什麽。
真挺好,还是友谊万岁吧,白欢如是想,心却莫名发堵。
白欢人生头一次这麽纠结复杂,胡七八想了一大堆,最後竟把自己给想睡着了。
本靠在车壁上,随着车子的颠簸,深度睡眠的脑袋,往旁边一歪。
北泠肩膀忽的一沉,心也跟着一凛,轻声叫了句:“白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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