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磨磨蹭蹭,依依不舍。
盼望着,盼望着,师父出声挽留他。
但直到他佝着腰走到了外头,也没有人对他说一句话。
等马车门关上,青烟转头看向从风。
“还咳?”
从风不咳了,也不按着心口了。
她心思敏锐,他也没想着这样的小伎俩能骗过她。
他将一条绒毯铺开垫着,自己坐在内侧角落,尽量腾出空间,然後拍了拍她的小包袱。
“躺着吧。”
青烟虽然知道他在欺负一凉,却很满意他的安排,没再说什麽就躺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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