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开始收集证据了，这是来真的！
张春花终於开始害怕了，她一改之前的趾高气扬，说起了软话，“我养了念娣十几年，是她的养母啊，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啊，念娣可喜欢我了。要是念娣知道了，一定会怪你的。”
苏念娣初中没上完就被她安排工作，赚来的钱她一分都没有给过。
在工作上受了气，回家後她也撒在苏念娣身上，打得她哭声震天，警察都来了好几次。
这些都是有记录的，一旦打官司，她赢面太小了。
看苏念娣哥哥那样子，她还没拿到钱呢，暂时不想交恶。
文景不为所动，脸上笑容弧度都没有变过，“当年你是从谁手里买来小姐的呢？”
张春花咬紧嘴唇，还是不想说。
但有人表示愿意作证，甚至坐在桌前开始写经过签名，还是击垮了她的心理防线。
“我说……”
文景打开手机录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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