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没撒谎,医生到了就发现我正发着烧。
她怀疑我体内有炎症,给我打了退烧药还抽血去化验。
躺在床上,我直看着输液袋里的药物在软管的衔接处一滴一滴的砸下来。
那微不可闻的声音,却像能激起惊涛骇浪。
每一记浪头,都要将我吞噬,淹没。
脑中还揣着不能明说的小心思。
我想齐经理为我提交申请是需要审查时间的,今天出不去,明天总能出去。
可一等又过了三天。
这回齐经理没露面,来的只有律师。
他像来上坟的,一脸晦涩的对我讲,保外就医的申请被驳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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