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懂师父要做什么,以水代酒跟大家喝下送行酒吗?
那为啥我身前没有空杯子?
胡思乱想间师父忽然扯过我的手,指腹同时割破。
我嘶了声,师父已经挤着我指腹出血。
鲜润落入装水的杯子里,血滴丝丝缕缕的化开。
犹如细细的水草舞动,逐渐变成浅黄的液体。
三滴,师父便松开了手。
我下意识的收回来,吹了吹伤口,师父又给了东大爷一个眼神,对方心有所感一般,拿过加入血滴的水分别倒入五个空杯中,正好每人五分之一。
“师父,您是要……”
让他们喝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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