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玟拔出宝剑直指沈时溪,“妖女休想乱我心。”
“我问你,我母亲是什么样的人,她会眼睁睁看着泉州无数的女子沦为玩物?她能容忍自己居住的土地沦为淫窝吗?”
“欲成大事,不拘小节。”
剑锋又近了一步,沈时溪丝毫不怕,反倒靠上去,脖颈上渗出一些血液。
“真是讽刺啊!娘啊,您要是还活着,看到最敬重的兄长变成这样该多神伤,你可知女儿的腿被宇文潼所伤,落得终身的伤痛,你可知你最敬重的兄长派人对我用刑,欲将我也卖了!”
“妖言惑众。”
韩玟准备下狠手时看到她的眼神,不知怎么的,竟然心生不忍。
沈时溪拿出象征自己身份的玉佩。
“倘若你还是无动于衷,我也没办法,只怪自己时运不济,遇到的是黑了心的定王,不是母亲的好大哥了。”
此刻“哒”一声,上方的绳索断裂,一大片花瓣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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