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身离去,沈时溪在原地默默流泪。
两个人终究要对不起一个,前十年,是她对不住裴若臻,以后她会用一生的时间弥补,至于裴玄朗,就算她欠了他的吧。
希望以后他再也遇不到她这样的女子了。
望江楼,裴玄朗喝了两个时辰,对面的酒友换了一桌又一桌的菜。
韩灵儿就看不惯他这扭扭捏捏的模样。
“不是,你要是个汉子,出去打一架,谁惹你了揍一顿。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
裴玄朗举着酒壶一饮而尽动作潇洒,内心苦闷不已。
所有一切都是泡影,自清不要他了,每一次都是这样,说走就走。
一旁的纪无言道:
“我说裴大哥,你究竟是怎么个事儿,说好为你接风洗尘,你怎么借酒浇愁起来了,遇到什么难事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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