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小心翼翼地移动着,尽量不发出声音,同时,他们的目光再次落在前方的那两个人身上。
就在这时,宇文廷突然抬起手,狠狠地扇了鲁尔一巴掌,鲁尔手臂上有伤,因其穿着黑色铠甲,血液并不明显。
“公子,我……”他试图解释,但被宇文廷打断。
“谁让你杀了他的!我让你留沈自清一条性命,你是聋的吗?”
宇文廷的脸上充满了悲痛,他紧紧抱住地上的一具较瘦弱的尸体,开始哭泣。
“自清,你可知道,我也喜欢你,我不甘心,不甘心你心里只有裴玄朗,他有什么好的?一次次地伤你,我才是那个把你放在心尖上的人。”
宇文廷的话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,胸口起伏不定。
沈时溪听到这些话,感到浑身不舒服。她之前最多只是把宇文廷当作朋友看待,从未想过他会对自己有这样的感情。
然后想到裴玄朗的话,一个有二十六房小妾的男人,竟然也会钟情于他人?
即便感情是真,也好不到哪里去,反而是裴玄朗,他面上冷淡,可对于那些无辜女子,他是仁善的。
而且裴玄朗是少年将军,军营中的恶习他似乎一点也不沾,似乎除了凶一点也没什么短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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