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独自走到桌边,拿起兵书看,她脑子有点没反应过来,良久以后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,双颊又热热的,手心放上去,竟烫出红印来。
她怔怔地看着他,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处着。
到了半夜,她实在睡不着了,心里想着早饭应该做什么,这会儿精神抖擞。
她起身,看见裴玄朗竟然就坐在桌边趴着睡,手里紧紧握着兵书,而自己的被子还很温热。
沈时溪不忍看他着凉,于是裹着被子上前去,将被子盖在他身上,也顺便将他手里的兵书合上,放到原来的位置。
沈时溪摸着他的凳子,竟然已经发凉了,他的手脚也是一样。
于是她用自己的手帮他暖,又给他吹气。
“呼呼!”
“你真是个笨蛋!干嘛让我,我又不稀罕。”
沈时溪伸手捏捏他的脸稍用了些力气,她发现这人睡得死沉死沉的。
捏完她又怂怂地低头。
裴玄朗的呼吸均匀地打在她的脸侧,她缓缓抬头,再捏了一下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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