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溪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,心里抓毛,这人绝对不正常,突然到她帐里找她,这时候那几个兵都出去了,这人不会是想做什么坏事吧?
她以前常听人说,军营里面若是军妓不够,稍微有些个瘦弱、清秀的男子就会成为这些悍“兵”的玩物,不要啊,怎么做男做女都这么艰难啊!
她越想越糟糕,身上的衣服极其单薄,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,她忙把这手挪开,拢紧了被子。
“咳咳……将军,那个,还有什么事情吗?”
沈时溪人缩在被子里像一只鹌鹑似的。
裴玄朗见她这样防备无奈地笑笑。
他双手撑在她被子的两侧,庞大的身子将她整个罩住,帐子微透进来的霞光将他的身影投在床上。
沈时溪身体那个抖啊,他要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她也不敢拒绝,小命要紧,这个人翻脸比翻书还要快。
“你做,什么?”
声音暗哑,口中分泌着津液,她一句话都说不清楚,心跳一下比一下快,十指深深嵌进被子,平躺的双腿也逐渐僵硬,她是不是就要暴露了?
“我想与你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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