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溪忍不住叫了一声,手脚齐用去打那罪魁祸首,但是都无济于事,她就像一个物件被他轻易地拿捏住。
她心中叫苦不迭,她不明白自己是犯了什么王法,这个将军没事儿追她做什么?
昨晚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破庙休息,这混账东西带着一大堆人把破庙团团围住,同在破庙里的二十多个乞丐也没有幸免于难,这些官兵让他们洗脸。
破破烂烂的寺庙围满了士兵。
轮到她时,这男人一见她就不由分说地直接命人将她抓了起来,无论她怎么求饶就是不肯放,由于瘟疫才过,她假装病情复发,一时间无人敢靠近她。
半夜守军较为松懈,她便趁机逃了,没想到他们如此穷追不舍,不到半个时辰就追上来了。
沈时溪回过神来,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模糊了,男人还是一脸凶相。
“不是,你到底谁啊?”
他冷眼扫过来,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,立即放缓语气,
“不,不……将军,我不认识你啊!我犯了哪条律法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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