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姿:“?”
宋卿卿:“顾盼说是我以前存的私房钱,还有名下铺子所赚的分红,零零碎碎,一年约摸纯收七八千两?”
她对这些琐事完全不记得了,好在有个一直跟在身边的顾盼替她打理着,不然她也不会这么豪气的直接包了酒楼来做东。
生姿闻言倒吸一口凉气。
一年纯收七八千两,天爷啊,三两银子便可够寻常人家一家四口将活过一年,七八千两…得是多么一个夸张又恐怖的数字啊。
顿时,宋卿卿在生姿的眼中便成了行走的小金库。
可宋卿卿对钱却完全没有概念,一点儿也不知道要低调,竟还从怀里拿出了另外几张崭新的银票,对生姿道:“顾盼说,既是要追人,便万不可小气。我深以为然,且看晚晚一应吃穿用度,便知她非常人,包下这般小酒楼请她吃饭,真算起应当是她委屈了。”
生姿傻住了,完全不知京城里的大官竟然谱这么大,虚心请教道:“那依小姐说,请尘大人吃饭应当去哪些地方的好?”
宋卿卿脱口而出:“自然是京中名动天下的‘花满楼’了。”
生姿道:“花满楼?小姐去过?”
宋卿卿下意识答道:“岂止是去过,那花满楼盖楼的时候还是我……”后面的话她忽然止住了,脑中忽然浮现出了一段陌生的记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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