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真是从容又镇定,好似她动手打皇帝是件极为正常的是一般。
不过到底是当着皇帝的两个重臣的面说这些话,说完她自觉有些不太妥当,便歉然一笑,道:“况且不说我出来时外祖母再三叮咛让我规矩一些,为了她老人家身体着想,我还是就不惹事了吧。”
谢酒听后淡淡一笑:“令祖母实乃多虑。”
她可不觉得宋卿卿是个惹事的性子。
宋卿卿心道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,被我外表所欺骗了,你看跟着我朝夕相处的那两个贴身丫鬟她们会这么觉得吗?
她们恨不得弄副铁链手铐把我铐起来,就怕我在外弄出些事情来。
哼,真是想想就让人觉得生气。
谢酒虽然是个从死人墓里爬出来的活尼姑,但也并非如宋卿卿那般不通人情世故,她一早便注意到了坐在一旁的尘晚脸色的一些不对劲之处。
在圣上手下当官多年,这还是谢酒第一次见到尘晚如此情难自己的模样。
她知道方才宋卿卿说的话无意之间伤到了尘晚,可当年的那些事她知道的并不多,谁是谁非,谁对谁错都已然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故事的最后宋卿卿,宋晚,宋太后香消玉殒,而圣上抱憾终身。
哪怕而今太后已然复生,前尘往事一并化作尘埃忘却,但对圣上而言,那些年仍是她心中无法抹去的一道又一道的伤疤。
任沧海桑田,时过境迁,灯灭生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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