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就在这时,忽然身后又响起少女的声音,仿佛是好奇,又仿佛是不甘,问他道:“您明明被一棍子敲晕了,为什么她们才一离开您就醒了?”
顾天涯转头看她一眼,笑道:“这事说来倒也尴尬,只因我此前有过被敲晕的记录。所以当我看到妹妹拿着棍子的时候,我立马在心里就有了警惕和防备。”
他说着停了一停,接着又道:“那一刻,我的表演堪称绝佳,先是呵斥妹妹,让她扔掉了棍子,但我心知肚明我妻子躲在旁边,她其实才是真正准备敲晕我的人。恰好,我的意图也是让她敲。”
“为什么?”松赞阿雨似乎更好奇。
顾天涯呵呵而笑,解释道:“原因很简单,我妻子很疼我。也正是因为她很疼我,所以她在下手的时候不由自主就会减少力气。那么,我就有八成把握不会被真的敲晕。”
松赞阿雨若有所思,道:“原来如此,我好像懂了。如果是您妹妹出手的话,可能您就真的被敲晕了。对吗?”
“不错!”顾天涯点了点头,再次解释又道:“我妹妹乃是武学大宗师,她拿捏力道的时候必然不会出错,如果是她出手,我必然会被敲晕。”
他说着最后一次看看松赞阿雨,笑着道:“其实这种事情吧,本来是不需要跟你解释的。比较丢人,也很尴尬。想我堂堂顾氏家主,动不动就被妻子和妹妹敲晕。我也是被她们搞得无可奈何,所以才不得不动用一些小心思……”
松赞阿雨嫣然而笑,忽然从床上站起来行了个礼,道:“妾身恭送您。”
顾天涯微微一怔,感觉这语气有些古怪,他轻轻皱起眉头,郑重道:“妾身这个称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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