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天涯失声一乐,打趣道:“你害怕她又会冲出来暴揍你?”
郑观鱼鬼鬼祟祟四下乱撇,满脸小心翼翼的道:“这叫君子不立危墙。”
顾天涯看他这幅样子,不由又是失笑出声,安抚道:“今天你可以放宽心,昭宁和嫂子们去互市上闲逛了,女人一旦逛起街来很吓人,不到天黑是不会回家的。所以,你不用怕被暴揍。”
郑观鱼登时一挺胸口,昂然道:“顾姐夫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小弟我是那种胆小如鼠的人吗?男子汉大丈夫,威武不能屈……”
满场轰然大笑。
方才略显压抑的气氛明显被炒了起来。
顾天涯甚是欣赏的看了郑观鱼一眼,他岂能看不出这家伙刚才的做派乃是故意,看似油滑鬼祟,实则用心良苦。
但是顾天涯并没有揭穿郑观鱼,而是把话题重新引回掠私的事情上,缓缓道:“既然是你第一个上前,那么就由你作为第一个。刚才李书吏已经说了,他只管办理但是不管解释,所以就由我负责告知,跟你详细说一说这里面的谋划……”
郑观鱼登时面色一肃。
在场所有人也摒气凝息。
顾天涯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,负手望着北边天际的一片云彩,沉声道:“所谓掠私,就是掠夺外人资财以肥自身。眼看已经开春了,僵冷的土地正在化冻,用不了多久之后,就可以开荒种田,但是摆在咱们面前有个首要难题,那就是想要大批量的开荒必须用牛,可是,咱们缺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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