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又是一阵哄笑。
老程身上披着一床棉被呢。
场面一时就变得欢乐起来。
接下来,程处默仿佛化身产品解说员,拿起一件,介绍一件,并且全都以老程作为模特,每次都能逗的大家哄笑。
终于,到了最关键的时刻。
“诸位长辈叔伯,各位世家长者,吾程处默,乃幽云顾氏门下,今日归家省亲,顺带着带回这些棉花制品,为什么要费心费力带回这东西呢,是因为俺们想要孝敬自己的父母……”
“咳咳,大家不要笑,这是场面上的说辞!”
“俺们几个临启程的时候,师尊曾经做过一番叮嘱,师尊说,俺们到家的时候必然会面对这一场。来的都是智者,没人会被糊弄。无论我们说出何等恰当的场面话,都无法掩盖俺们此行的真正意图。”
“所以俺师尊又叮嘱,谎话稍微说说就行了,没必要当真,也没人会当真,俺们几个今次回家省亲的最主要目的,乃是引诱各个家族对棉花产业的利润起贪心……”
旁边李崇义像是大急,伸手急急一扯程处默衣角,惊慌道:“大师兄,你咋把这话也秃噜出来了?这是师尊叮嘱咱们的话,但不是让你说给大家听的话。这是师徒之间的私语啊,私语你懂是什么意思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