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天涯看她一眼，淡淡道：“你不懂，其实我也想做个愣头青。”
说着停了一停，紧跟着又道：“如今你已经不再是门徒身份，但是他们全都是我的徒儿，对于每个徒儿，我都像对待自己的孩子。当我看到徒儿展现聪慧的时候，我会像所有做师父的那样感觉开心，但也只是开心，并没有特别的欣慰。唯有看到某个徒儿像我之时，我才会有种欣慰异常的满足……而程处默，我觉得最像我。”
谭笑目瞪口呆，满脸都是不可思议，足足好半天之后，她才呆呆开口道：“你城府深的像个千年老鬼，竟然好意思说自己是个愣头青？”
顾天涯长长吐出一口气，遥遥看着小山下面的交接场面，缓缓道：“我就是个愣头青，并且还是个做事不计后果的愣头青……”
旁边嫦娥嫣然一笑，道：“既然大哥想做个不计后果的愣头青，那咱们就去不计后果的杀一场吧。这些突厥人，不能算是人！”
虽然大唐已经和突厥签署盟约，并且突厥一边的聪慧之士都知道互市的重要性，但是总有一些突厥人还是改不了往日恶习，他们依旧想要过那种掠夺为生的日子。
掠夺为生，是不好的。
那么，就别活了。
……
……第2更，今天大约6000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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