祺伝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,羞窘难当:"怀义哥...我、我不知道怎么回事...好难受..."
张怀义瞬间明白了状况。这些年他刻意回避教导祺伝这方面的知识,就是怕自己把持不住。但现在,看着祺伝无助的样子,他感到一阵心疼。
"别怕,这是正常的。"他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解释,"每个男孩到你这个年纪都会这样。"
祺伝咬着下唇:"可是...怎么办?"
张怀义喉结滚动,内心天人交战。最终,他叹了口气,伸手揉了揉祺伝的头发:"我教你。"
接下来的"课程"比接吻更加私密。张怀义强忍着冲动,像讲解功法要领一样冷静地指导祺伝如何解决生理需求。整个过程对他而言无异于酷刑,尤其是祺伝在他指导下发出那些无意识的喘息和呜咽时...
"怀义哥...感觉好奇怪..."祺伝眼神迷离,脸颊绯红,"和练功时不一样..."
张怀义勉强维持着表面平静:"以后再有这种情况,就像我刚才教你的那样做,明白吗?"
祺伝乖巧点头,突然问道:"怀义哥也会这样吗?"
直白的问题让张怀义呼吸一滞。他当然会,尤其是最近,梦遗的对象几乎全是眼前这个懵懂无知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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