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下身,手肘支在桌上,脸贴脸狎昵端详这张气鼓鼓的脸蛋。
“因为这个生气?嗯?”他追着躲避的脸问,“醋了?”丁伯嘉意识到这个,心里极美。
吃醋好哇,吃醋说明往心里去了。
谢菱君不吱声,想离开走人,偏被他按回丁季行大腿上,不敢再逗,赶紧心平气和地解释。
“颂梅是我安排进去的,很多官员和掌柜都喜欢这事,在妓院里温香软玉的,最喜欢说点不知道的消息,她是一个探子,专门为咱们家打探消息的。”
“我可没去过,你说我没狗g净,真是冤枉我!我这天天净忙着给你挣钱了,家都没工夫回,还逛窑子?”
谢菱君看了眼他澄澈的眼眸,一脸不稀得骗她的坦率,心里有些松动,可还是难以完全信服。
“谁知道呢,你都说了不回家,我哪知道有没有温香软玉在怀。”
“男人,没一个好东西!”她瞪着几人,一个没放过,说完觉得唐突了,还解释了一句:“除了我爸爸…”
她爸爸可只有妈妈一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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