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低头,昧着良心说不会的,阿兄是我永远的家人,是我在这世间唯一可以依赖的人。
我唯一不恨的就是他。
似乎听到了我这句回答他才算真正舒心。
平直的唇角慢慢上弯,泄出微弱的笑意,像是琴弦在持续高压的紧绷下终于有所松弛。
兄长扣紧我的肩头,把我掰过来正想面对他,力道如同要把我r0u碎了融进怀里,手面青筋暴起,我莫名联想到翠sE的游蛇——兄长是被什么蛇妖附T了吗?
“阿妹,你要永远和我在一起。”
这句话让我感到不安。
我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,以至于他应激成这样。
我试图询问,他却说没事。
他那一瞬间的错乱仿佛是我的幻觉,此后,甚至在噩梦里重现。待我醒来,他依旧是我记忆里的那个温柔贤惠的兄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