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灼只好又走到沈栖迟的一边,同样拿起酒杯为他倒了一杯酒,只是这一次他一个手抖,几乎快倒满,已经远超会所培训时所说的“少而精致”的分量。
林灼装作没有看见,依然把那杯超量的酒推给沈栖迟,比了一个请慢用的手势,就从俯身弯腰的姿势站直了。
沈栖迟没有接,那杯酒就一直被晾在桌面上。
许钧方才就一直在看这边,自然目睹了林灼手抖的整个过程,禁不住笑着开口调侃:“怎么?想灌他?”
“不敢。”
林灼规规矩矩地回应。
许钧却笑得更放肆了些:“那就是看沈总看得犯花痴了?连本职工作都做不好了?”
林灼听他上纲上线到工作失职的地步,心里不住地恼火这个许少的没事找事,只是现在还不好表现得太明显,他于是只是鞠了一躬,说道:“很抱歉,您对服务不满意的话,我就换其他同事来招待。”
“哪有不满意,我很满意,就你了,留下。”
随后,那一杯酒就让一旁的许钧端起来,整个泼在地上,浸湿了一大片地毯,许钧倒完那一整杯酒,就将空酒杯掷在地上,好在地毯又厚又软,酒杯质量也过硬,所以那个空酒杯就只是骨碌碌地转了两圈,滚到了一边。
“哎呀,不小心打翻了酒,还要麻烦你帮忙清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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