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身子转过去，背对着沈栖迟，说：“你快点，一会儿我扶你起来洗漱。”
“你不出去？”
“出去了还得再进来，我站这儿又不碍事。”
林灼语气是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，好像是故意要膈应沈栖迟，但其实他主要是担心执拗的沈栖迟再自作主张，依照他的倔脾气，很有可能又要尝试自己站起来，如果再摔倒，他真怕沈栖迟又不小心磕到脑袋，他家卫生间就这么大点地方，万一碰到哪里又把脑袋磕坏了就不好了。
“你……”
沈栖迟的声音里满是羞愤和恼火，但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，他如今面对眼前这个莫名自称是他爱人的男人，没有半点手段。他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，更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以往的助力与人脉，虽然对林灼满是漏洞的说法存着质疑，但目前还没有证实的能力。
他甚至连自己站起来都做不到。
沈栖迟逼迫自己冷静地思考，最终用理智战胜了情绪，平息了一些翻腾的恼火，低头解开裤子。
不大的卫生间里，水声淅淅沥沥，混着他的主人的羞耻心，一同被冲进下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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