捣入抽出…两人被拍击在岸边,又卷起,再次落下。
“嗯啊啊!”晚棠绷紧了脚尖,完全被按在桌案上,翘臀已经被巨大的力道撞的红肿。
穴肉被粗暴的撑开,沐知初每次撞击都像是要冲入她体内,将两颗阴囊也撞进去。
二人上身衣衫都完好,只撩开下摆操的起劲,粗棍挤入褶皱深处,操纵精窍胡乱捅着寻找隐藏的突破口,刺激的嫩肉止不住流水。
褪去邪性的影响,沐知初也渐渐恢复清明神色,只剩绷紧的神经和难以忘却的快意。
“娘子的水都流到桌子上了。”修长的手指卷起木桌上的水渍,实在是太多了,晚棠的小穴像是被打开阀门,如果不按住她的腰身,性器险些滑出。
“唔,还要作画呢,娘子给为夫研磨可好?”
之前疯狂的高潮感还停留在沐知初性器上,高强度抽插持续了小半个时辰,他却觉得下面越来越涨,只想被骚穴吸的更紧。
单手提起晚棠软成泥的身子,沐知初拔出湿淋淋的肉棒,将晚棠双腿架在两只手臂上。
晚棠被操的已经止不住的泄身,此时突然空虚,迷蒙着睁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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