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风像是忍耐到了极点,他的呼吸极为粗重,胸膛高高低低地起伏。
他两只手抓紧了床单,像是握住他给自己做的囚笼铁栏,
仿佛这样就可以牵扯住他,克制那汹涌澎湃的侵略欲望。
此刻他十分想要把宿雅翻过来,压在床上,狠狠进入她,
带动她,与他一起在情欲的浪海中颠簸沉浮,忘断尘世,
把天地都忘记,只知道沉迷在他编织的无尽情欲潮汐中。
可是他没有,他对她有欲望的同时,对她的爱更多,
所以他收起獠牙和利爪,收起他澎湃肮脏的欲念,
等待她,听命于她。
宿雅终于大发慈悲,挺着胸脯送到宿风嘴边,好心地将那红果呈给饥肠辘辘的猛兽。
宿风张口贪婪地吮吸,用舌头卷弄、描绘,一点一点舔拭乳晕的形状,压着花蒂残忍地碾压,又用整个口腔包裹住整体,用力吮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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