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看起来真的很疼...”
她身后绵软的Tr0U还滚烫着,坐在男人腿上被挤压着,传出一阵阵sU麻感。左扭右扭的不痛快,却也不敢起身,因为何文渊明显的不好说话了,于是只能低着头看自己的膝盖。
“不疼怎么长记X,”他仍握着那根竹鞭,一端抵在她的小腹处戳戳还不够,从上到下的打圈,“我不喜欢讲道理,再不听话我会动手,但你应该会更害怕。趁我还在说话,乖一点不好吗?”
“让我做会儿准备也不行吗?”
她主动往他身上凑,两指捏住抵在自己小腹的那根刑具尖端,嫌弃一样的拍开,又张着两臂环住男人脖子。
“以前没让你做过准备不也受着了。”他一手托住她的T抱稳,五指陷入那块绵软又忍不住r0Un1E。“再准备下去,要重新热身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...那时候不一样啊。”
“是不一样。”他站起身,连带着自己怀里的胡愚获同时被单手托起。她立刻察觉到自己要被迫摆好姿势了,环着男人不愿意放手。又被他强y的拨开两手,丢在床上。“你太不配合了,我会加罚。”
她躺倒在床上,含着委屈看他,被何文渊无视掉。冰凉的刑具从他脚踝下方穿过,轻轻向上抬了抬。
“抱腿。”
“你刚刚说让我趴着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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