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。”
肖羽笑看着对方，其眼中出现一丝奸诈之色。
黑袍灵婴并非傻子，在看到肖羽那狡诈的神色时，就知道对方必有附加条件。
因为自己的生死就掌握在对方手中，对方没有必要给自己留下隐患。
一位祖境强者，这样的后患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了的。
“阁下有什么条件就直接说出来吧，何必遮遮掩掩？”
黑袍灵婴直勾勾的看着肖羽，其眼中开始出现一丝凝重之色。
虽然他很想活，但也得看什么条件，若是条件太苛刻，那不如死。
“聪明，我想请教你，若是一个人魂飞魄散之后，他能不能再次复活？”
“有可能……”
“确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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