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再道歉，已成定局，说什么都是虚伪。等妈妈吃完了粥，陆方鉴把残局收拾收拾，然后拿来了新买的衣服。
那是一件很简约大方的羊羔绒衣和裤子，还买了一双长靴，宁书岚自己穿上了，坐在床边，陆方鉴为他穿上袜子，宁书岚看着儿子单膝跪在他面前的样子，轻声问：“买避孕药了吗？”
他的嗓音嘶哑，说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陆方鉴抬眼，又从装衣服的袋子里掏出一盒避孕药。
宁书岚把药盒打开，抠出药丸直接吃了，连水都没就。陆方鉴帮妈妈穿好袜子鞋子，看他轻声咳嗽的样子，又爬到床上吻住妈妈的嘴唇。
妈妈的嘴唇很柔软，很娇嫩，带着一些甜粥的味道，陆方鉴感觉到妈妈的嘴唇在颤抖，他舔吻几下才放开，宁书岚又哭了，美目含泪，惊惶地望着自己的儿子。
陆方鉴道：“妈妈，我们先回家吧。”
宁书岚和陆方鉴一起去退房，前台的服务员吊儿郎当地看着报纸抽烟，无聊地挑眉看了他们俩一眼，说：“昨天搞得声音挺大的，都有人找我投诉了，得多加十块钱。”
这儿的旅馆不那么正规，陆方鉴也没空跟他开黄色玩笑，付钱退了房就拉着妈妈走了，反而宁书岚被激得面红耳赤，对于别人来说不过是小情侣来便宜旅馆春宵一度，对于他来说，他昨夜是货真价实地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强奸了。
回到了家，宁书岚才松了一口气，他做这样的职业后就很少外出，家里虽然有过很多次让人反感的事情，可对于宁书岚来说还是最有安全感的地方。
陆方鉴被妈妈挣脱了手，宁书岚跑回主卧换了一件长大衣，以往在屋里他从来不会穿得这么严实，而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，陆方鉴对于他来说不再是儿子，而是一个......会觊觎他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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