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初闻言满脸黑线，想她堂堂鬼医给人治病就得一件破烂的衣服？
“说吧，想怎么死？”夜凌羽抿唇，明明清悦如歌般的声音，却带上了一丝丝的寒气，令人不寒而粟。
“东西已经还给了，我们已经扯平了！”顾云初生气道，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！
真的！
这个男人比她还黑！小气，还贼！
“觉得可以扯得平？”夜凌羽唇角勾起一抹讥诮，“迄今为止，是第一个看光了我身体的人，所以我绝不可能放了。”
顾云初嘴巴张成了‘o’形，连忙反驳，一脸郑重其事的道：“第一个看光身体的人绝对不是我！是给接生的稳婆！刚出生的时候肯定是光溜溜的！再然后是的父母，的爷爷奶奶，的亲戚，的七大姑八大姨，如果有奶娘的话，还得再加上的奶娘……至于我，肯定不知道排到哪里去了！况且我也没有看光，我不是给留了条亵裤吗？”
随着顾云初越说，夜凌羽的脸色越黑，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汁来，声音冷寒慑人，“说完了吗？”
“没说完。”顾云初道，抬眼瞥见他不善的脸庞，以及冰冷如刀般的眸子，只见他手中的含光剑近了一分，她连忙高声喊道：“老爷子，救命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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