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步过程中，她一个踉跄，肩膀撞到程问春的手臂。
程问春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，回头瞥了一眼正冲向卫生间的阮仲舒，随后蹲下身，开始捡起掉落在地的试卷。
她掸一下试卷上的灰，重新迈开脚步，踏入教室门，“同学们，今天我也不多说，综合测试一张，十五分钟做，十五分钟讲。”
试卷被分发给第一排，一张张从前往后传，发出一阵阵纸张与空气的摩擦声。
程问春趁还在传试卷的功夫，戴上老花眼镜，便开始询问苏沉商，“副班长，为什么有同学跑出去？”
被她这么一问，苏沉商伸长脖子，视线在教室里巡视一番，这才发现门口的阮仲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她拔开笔盖回答，“老师，我不太清楚，她好像从第一节课开始就有点身T不舒服。”
“嗯。”程问春点一下头，一边拿起手机走向教室门口，一边用严厉的语气说，“我去看一眼她，你们自己做。”
程问春前脚刚离开，后脚教室内就传出窃窃私语的声音。
“哎哎...第三题答案多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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