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衣斋的伙计面面相窥。
“你那地契是假的吧?”齐管事咬牙道。
“假的?怎么可能是假的,这是当初兰萱县君亲手签字的东西,怎么可能是假的,睁开你的狗眼看看。”管事模样的冷笑一声,把地契往齐管事面前一推,却又在他伸手的时候,蓦的缩了回来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,还想看?至少得是宣平侯府的人来才行吧!”
“你……你们欺人太甚。”齐管事气的脸色铁青。
“铁证如山,这还有假的,我们这里有兰萱县君亲手签字的地契、房契,你们有吗?”管事的已经被告知袭衣斋是拿不出来的事情,话说的越发的嚣张起来。
没有地契、房契说什么都是假的,管事的这会还真的横得起来。
“你们是哪一家府上的?”人群后面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,在一片纷乱的声音中,虽然大但清晰入耳。
就远的人往边上退去,看到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领着一个丫环过来,袭衣斋这样的主仆很多,世家千金或者年轻的夫人都喜欢戴一顶帷帽出行。
“你们是征远侯府的人还是信康伯府的人?”虞兮娇缓步上前,在管事的前面几步站定,然后打量了他几眼后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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