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兮娇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,在棺椁上面轻轻的刮了一下,手底滑腻腻的,就像是蜡烛油的痕迹。
收回手,看着手指,柳眉紧紧的蹙着,一言不发。
“娇儿妹妹,这应当是蜡烛油的痕迹吧?虽然这会已经没有蜡烛油了,但现在摸起来,还是有些感觉的。”虞兰雪也伸手如虞兮娇一般的划了一下,仔细的查看了自己的手指后道。手底的滑腻感,的确蜡烛油的痕迹,应当是征远侯府的补救法子,在抹去红色的血迹之后,又偷偷的抹上了蜡烛油。
必竟昨天晚上的事情太过于诡异,如果没有一个合知的理由,怕是难以服众。
“族姐,再刮厉害点,看看会不会发现什么?”虞兮娇继续道,伸手又狠狠的在棺椁上重重的滑过。
手指间滑腻的感觉越发的多了。
虞兰雪皱了皱眉头,她本不愿意陪着虞娇儿做这种愚蠢的事情,但看这个新来的族妹偏执的样子,想了想终究还是伸了手,学着虞兮娇的样子狠狠的刮过面前的棺椁。
这是她要重点交好的对象,这会得获取她的好感。
“二位姑娘,切不可如此。”一个管事的嬷嬷见她们如此,脸上大变慌忙上前阻止,“这是对仙逝之人的不尊重。”
“居然有这说法?”虞兮娇满脸惊讶,退后两步,愧疚的道,“江南没有这种说法,却是我不懂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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