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封兰修愕然抬头。
封煜下巴微扬,“大堂兄可以自己看。”
封兰修脸色一紧,伸手拿起案卷,径直翻到最后,看清楚上面注释上的几个龙飞凤舞的字,握着案卷的手青筋必露。
“煜弟,你怎么可以在这上面随便写?”
“怎么,我不能写?”封煜脸色一沉,原本慵懒的样子立时凌厉起来,手在桌上用力一敲,方才温雅的笑意立时变得乖巧阴沉,“有人欲害我性命,我却连写个字,盖个印都不行,那我还留在京城干什么,既如此,我就收拾回齐地。”
“煜弟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封兰修大急,急忙阻止。
“大堂兄那是什么意思?莫不是你想包庇褚子寒不成?”封煜脸色阴冷的道,再没有半点方才慵懒随意的样子。
中山王世子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几口,而后看向茶杯中的茶叶,仿佛那几片浮浮沉沉的茶叶能看出花似的,注意力全在这几片茶叶上,对于这一对堂兄弟的争执置若罔闻。
“煜弟,本王怎么会包庇他,本王跟他又不熟,只是在大理寺案卷上留下印记,终究不合规矩,就算是为兄也不能随意的留下印记。”
封兰修苦笑着解释道。
“大堂兄顾及信康伯府的面子,我却不会,在我这里信康伯世子算个什么东西?”封煜阴沉着脸轻渺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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