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瑞文一路回来的时候,也知道这事闹大了对大女儿没好处,之后被钱氏一说更觉得心烦意乱。
如今听了刑奇的处理法子,觉得还不错,快刀斩乱,处理的干净利落,征远侯府也必然会答应下来,不会没完没了的扯皮,倒不失是一个好法子,这才开口直言问计。
“侯爷如果不想虞大姑娘受影响,最好的法子也是如此。”刑奇婉转的提议道,“征远侯府赔重金道歉,不张扬此事!”
“只让他们付一些钱财,这也太便宜他们了。”虞瑞文没好气的道。
刑奇低缓的道:“侯爷,虽然说是便宜了他们,但这亲事必然退了,责任也在他们身上,再加上我们府上的二份聘礼,侯爷的一份礼,之前兰萱县君出事,征远侯府的婚事却是继续下去的,当时红妆十里虽然只送了一半,但另外一半恐怕也不多了。”
嫁妆中最有份量的,其实不一定是能看得见的东西,比如那几家铺子,才是真正生金蛋的鸡。
兰萱县君早早的把自己的铺子卖出去的事情,也闹的满城风雨,刑奇听说过。
“好!”品了品这话里的意思,虞瑞文笑了。
赔罪就得赔到肉里去,这一次不让征远侯府大出血,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他们过去的,居然设下这么恶毒的算计,害自己的大女儿,那就让他们自己承担后果。
内院小路上,虞竹青走的很慢,手中的帕子搅动,看着很不安。
“大姐?”虞兮娇停下脚步,等她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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