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将这份紧张透露给众人。
“莫白老师，还有最后10%的粒子没有分析。”
“嗯，加油，分析完最后10%的粒子，我就给你们放个长假。”
“莫白老师……”
“怎么了，说话吞吞吐吐的。”
“莫白老师，他们可能都对上帝粒子不抱太多希望了。”
“他们？”
莫白有一些错愕：“他们是谁？”
随后，莫白却是摇了摇头：“别听他们瞎说，你所要做的，就是坚定自己的信念。”
莫白当然知道学生张志杰说的他们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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