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，开玩笑而已，挂了。”
郁闷的，莫白挂掉了电话。
没想到，王剑林比他儿子还抠门。
想了想，莫白给一向比较大方的马云去了一个电话。
“马总好。”
“莫白，别叫马总，说好了叫马哥。”
“马哥，马哥，你们阿里巴巴牛逼呀，去年双十一都突破了900亿销售大关。我想，今年突破1000亿销售额不在话下。”
“那可是多亏了莫老弟你呀，没有你的双十一狂欢节的法子，我们哪有今天。”
“马哥说笑了，对了，马哥……最近梦里齐白石先生收我当弟子了，今早起来，我就灵感爆发，画了一幅大作。马哥，怎么样，我那幅画卖给你如何。”
“莫老弟，齐老先生都死去多年了，也能收你当弟子？”
“所以说是梦里嘛。再说，风清扬都死去更久了，您的网名不也是叫风清扬。我还没收你版权费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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