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别人。”牧隗道。
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念头。
“那告诉吾,你究竟怎么想的,你想如何?”南荣熙无奈。
想做什么?
牧隗的视线垂了垂。
主人问他想如何。
用这样若无其事的语气说出实则质问的话语,就如同一个失去耐心的人终于克制不住,脱口问出你到底还想怎样。
想怎样?
主人问他,想怎样?
怎么都可以提吗?
牧隗斜眼望向一旁的木屉,脑海中浮现的是当初在寝宫里,南荣熙逼他就范的场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