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确是我瞒了你,该说声歉。”易棠说的诚恳。
“...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牧隗说不出话,只干巴巴的应了句,抛开对方便想走。
难怪主人当时面色不对,看上去心情很糟的样子。
原是这样。
低头惝恍,他现在只想快些回到自己的院里。
只是服侍主人的第一夜,他就无故缺了职。
一声不吭的找了别人顶替,事后又毫无认错的自觉,甚至还向主人提了那些过分的请求。
没心思去想如何回易棠的话。
牧隗满脑子嗡嗡作响,茫的不能再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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